第三十八章 2003年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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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法利当上了医生，父母又为他找了个寡妇做妻子，她已四十五岁了，又老又丑，书上形容她：“柴一样干，像春季发芽一样一脸疙瘩”。

    但因为有钱，她并不缺少应选的夫婿。

    她和包法利结婚后，便成了管束他的主人，查理必须顺从她的心思穿衣服，照她的吩咐逼迫欠款的病人；她拆阅他的信件，隔着板壁偷听他给妇女看病。

    直到一天，查理医生接到一封紧急的信件，要他到拜尔斗给一个富裕农民卢欧先生治病，他的一条腿摔断了。

    卢欧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矮胖子，他的太太二年前已去世了。家里由她的独生女爱玛料理。

    这是个具有浪漫气质的女孩子，面颊是玫瑰色的，头发黑油油的，在脑后挽成一个大髻，眼睛很美丽，由于睫毛的缘故，棕颜色仿佛是黑颜色。

    她“朝你望来，毫无顾虑，有一种天真无邪胆大的神情”。她给查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查理给卢欧诊治过后，答应他三天后再去拜访，但到第二天他就去了。他很积极，他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爱玛，尽管他自己并不知道。

    后来寡妇去世了，他像爱玛求婚，爱玛答应了。

    爱玛在修道院附设的寄宿女校念书，在那里接受了贵族式的教育。

    她爱教堂的花卉、宗教的音乐，并在浪漫主义小说的熏陶下成长。

    她对爱情和未来充满了无限美好的遐想，刚开始，爱玛是幸福的，她以为自己得到了爱情。

    可婚后，她发现了，查理是个平凡而又庸俗的人，他“谈吐象人行道一样平板，见解庸俗，如同来往行人一般衣著寻常，激不起情绪，也激不起笑或者梦想”。查理不会游泳、不会比剑，不会放枪。

    爱玛，悔恨自己为什么要结婚。

    为了弥补感情上的空虚，她向查理吟诵她记得起来的情诗。

    可是吟过之后，她发现自己如同吟唱前一样平静，而查理也没有因此而感动，正如火刀敲石子，她这样敲过之后，不见冒出一颗火星来。

    她给他念诗，竟仿佛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