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9） 废人！废人！大废人！！！（9） (第3/3页)

得你们做的很多很多的事情都是对的，其实在我们这些高层看来你们都是玩的小儿科，都是做的那一些愚蠢的东西。”

    “你说我们都是在做愚蠢的东西，那我就想问问你你做了一些什么，你做了一些什么东西？我真的想知道，你为这个社会到底出了一份什么丽，你是不是就只会做那一个新闻招待，会做那一个记者发布会，其他的东西都不会做了。家里人让我很少抛头露面，但是我想问你，为什么你想抛头露面，就随时都抛头露面，难道你没有家人吗？难道你的家里人就不怕你给他们丢脸吧？但是有的时候我的家里人会害怕我给他们丢脸，因为我们家里人确实是很要面子。”

    “就是说明你们家里面没有钱，如果说你们家里面有钱的话，肯定就不在乎那一点点面子了就像是我，我家里面又有钱，又有权力，又有大房子又有车，我为什么要在乎那一点面子的，有的时候我真的不想要面子，有的时候我觉得面子这一些东西。没有我都无所谓，我给别人一个台阶下，别人肯定会给我一些钱，或者给我的面子，或者是在别人面前给我说几句好话，这样我就足够了，这样我真的就足够了，但是有的时候我真的想知道，到底谁会给你这个面子，小小的警察。”

    “是在刺激我吗？你是想让我拿着枪直接杀掉你吗？还是在我自己的办公室，杀掉你吗？”

    “说实话，你不可能在你自己的办公室来杀掉我，你也不可能在你自己的办公室对我开枪，因为你手上没有一把枪，你摸摸自己的枪袋是不是空的？如果说你的手枪还在你的身上的话，那你一定没有子弹，但是据可靠消息说，你的手枪里面一共就五发子弹，但是丢失的那一发子弹真的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个时候梁副局长还是枪械管理处的管理员，他可以帮你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她可以帮你处理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现在梁副局长死了，粮库局长不可能帮你了，很多很多的人都不可以帮你了，你难道说要现在的枪械管理员来帮你做好这样的记录吗？不可能的。有好多事情我就帮你说出来吧，有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了很多很多不好的事情，或者说做了很多很多好多事情，如果说你做了很多很多好的事情的话，一定要很多人来崇拜你，但是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人真正崇拜你，你知道吗，可能这个世界所有人都讨厌你，所有人都烦你所有人都觉得你就是一个恶心的人，所有人都觉得你就是一个没用的人，所有人都觉得。马辉诚不配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你说完了吗？”

    “看看时间，我也应该走了，还有就是，我真的不想跟你耗下去了，因为我还在继续调查你我真的不想说我在调查你的时候我再来碰你，我也不想说我调查的时候我还真的不想动你，但是你的家人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所以说我现在没有权利动你的家人，但是如果说真正有一天我动你了，但是你觉得我动你还是一个不好的事情的话……就这么跟你说吧，我是有原则的一个人，我以前做什么我不管我自己，我现在就要为了你，我要攻破你，我要把你拉下水，到最后你不得好死。”

    “那我就走到瞧，我真是想看到最后你怎么死你什么时候死。”

    反正现在就是两个人互相的发狠话，互相的在指责对方，或者是对方做的一个错的事情，或者是真的就是自己做错了，但是两个人好像都不承认是自己的错，两个人都会觉得都是对方的错，如果说对方不做什么的话，那可能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吧。

    发狠话可能才是我们缓解自己内心压力的最大的工作，发狠话才是我们了解我们自己内心里到底想的什么的最好的方式吧。马局长喜欢发狠话，马局长喜欢去蛊惑对方，去骗取对方的心，但是杨德春这样的一个人，真的没有一点点自知之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