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14）无所谓，吗？（14） (第3/3页)

公司了吧。”

    “那恭喜恭喜，恭喜发财，早生贵子，希望你们都有各自的前途，希望你们都能做出一番大事业，要红火，我们这个政府不要祸害我们这个社会啦，我们这个政府，我们这个社会还要正常的生活，还要正常的工作还要正常地进行的，不要永远都说保安局做事，外人，无可奉告。这样真的会得罪人的。”

    马局长刚才所说的话，可能真的就是马局长觉得这个人已经无所谓了吧，这个人已经对他来说一点儿利用价值都没有了，这个人已经像一个死人一样，连一个灵魂都不复存在了吧。我们也在想这个文局长到底还是不是原来那个文局长原来那个拿枪的跟局长原来拿过手榴弹和外国人战斗的文局长。可能这个社会真的是变了吧，文局长可能也变得懦弱了一些，文局长也开始变得有一些委婉了吧。文局长变的，也有一些不像男人了吧。到底什么才是男人，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可能我们所有人都不会理解吧。

    “我真的很好奇你是什么意思？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子的，但是现在为什么突然你觉得我们真的是一点儿合作的价值都没有了吗？我们真的是一点儿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了吧，如果你真的觉得是这样的话，那我觉得那我们现在的讨论可能真的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吧！那我真的这一次就不应该来找你，如果说我这一次不来找你的话，可能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如果说这一次我不来找你的话，可能我们都不会见面吧。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的一个价值，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保安局落魄了，我们保安局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保安局被政府给排除了，被整个社会给孤立了，是不是你才会高兴的。就算是有一天，就算是真的，有一天我们被这个世界给排除在外了。我也不会当着你的面，向你要一分钱，向你要一口水喝的，永远不会。”

    “很好很好，很有骨气啊，真的就像是当年拿着枪拿着刀冲进。租借地的那一个人呐。但是租借地现在已经成立了，现在租借地已经变成了洋人的地盘了，又不是我们在做主，而且还有，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我们以后都会很多人一起面对的。好多好多的事情，我们都要一起面对的好多好多的事情，我们都要一起做了，好多好多的事情都是你想象不到的，但是如果说真的有一天，你想象不到了这些事情的话。又有什么样的事情是我们可以在一起讨论。喝一杯人参茶吧，消消你的气我知道，现在政府对你也不好，这个社会也对你不好，所有人都对你有偏见，但是我们警察局，我们警察局还是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合作的。我不觉得我们可以利用你们做什么，但是我觉得。我们毕竟现在是朋友吧。不过说真的，有一天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的话。那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希望有一天可能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吧。”

    文局长已经开始沮丧了。文局长已经什么都不在想了，文局长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对于他来说所有的东西都是无所谓的，所有的东西都是虚无缥缈的。所有的东西都可以不用再想了，是因为他和这个世界彻底的要说拜拜了。

    我没想过我什么时候会和这个世界彻底的说拜拜，我可能会永远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吧，我希望这个世界它永远需要我，我也需要这个社会。有的时候有些东西还留在我的心上，有些东西，有些想法还留在我的身体里。女人也好。金钱也好，什么都好。可能好多东西就像风一样，说来说来说走就走。到底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永远留在我们心里的呢？到底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永远留在我们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一种东西是可以永垂不朽的呢？

    就算是冷雨扑到了我的身上，我还在想这个事情，我想了这么多年，可能我还是没有想明白吧。可能我真的就是脑子已经愚笨了吧。想不到那么多东西了。想不到为什么这个世界变了。想不到为什么大家都变了。

    冷雨夜，谁在我身边？可能还是我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