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疯子！傻子！（2） (第2/3页)

都是你一个人做的，你如果说招工的话，那我们可以减轻处罚，你如果说什么都不想说的话，那只能靠法院的判决了。”

    “你的意思就是说那个傀儡已经没有了自我意识了吗？那个傀儡已经承认自己是一个精神病，还是你们检查出他就是一个精神病。”

    “我们检查了，他就是一个精神病，而且在案发的时候他也可能是精神病发作，因为如果说一个真正的警察无缘无故地向自己的上司开了六枪的话，那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什么原因都查不出来，只能查出来他压力很大，然后他下午开了六枪，最后的结局就是他向我开了六枪之后，他什么罪名也没用。而且我有理由相信他在和你一起实施谋杀警察的案子的时候，他也是精神病发作了。”

    “马局长按照现在的逻辑来推理的话，你真的就相信他真的就是一个精神病，而不是演出来一个精神病吗？”

    “那我问你，李院长，你也是学医的，你相信科学吗？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科学吗？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医学存在吗？”

    “废话，我学的就是医学，如果说我不相信医学存在的话，我为什么要学这个医学专业呢？但是你们这些傀儡为政府工作的傀儡，我就不敢相信你们到底是不是真的调查过来，到底是不是真的调查了，司徒副局长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到底是不是？精神病病发了，如果说你是在诬陷我的话，我肯定会找最好的律师来告你的。到底是你们的直觉还是你们真的找个医生去检验了，我真的是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每次试图副局长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都表演宠物快快乐乐的样子，而且我也吩咐过他，如果这个事情败露的话，他一定要装出精神病的样子。你觉得每个警察都是那样的快乐吗？你觉得每个警察在工作的时候都是那样的开心吧？我告诉你吧，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工作叫眼缘，我们可以演出各种各样的样子，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做什么事情我们都是可以用大脑思考的。而且司徒副局长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司徒副局长，这个人真的是好聪明。而且四中副局长这个人想做什么他都能做的出来。而且我也相亲，这个事情和思彤副局长是有关系的，如果说你不相信的话，那好，你不相信是你的事情，我相信了，是我的事情。”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司徒副局长在这一个游戏里面，他做的是表演工作，而你做的是主导工作吗？”

    这个时候，李院长站起身来，将身体趴在了桌子上面。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们所有的警察，你们所有的保安局的人，你们整个政府都是我的一颗棋子，我爱怎么把你们搬弄，就怎么把你们班弄，我爱怎么把你们放到什么地方，我就把你们放到什么地方。你觉得那些警察是怎么死的？你觉得那些警察都是突然的死吗？你觉得那些没有病的老人真的就是突然的死亡吗？我告诉你吧，这些事情，都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

    “咳咳……”这马局长的咳嗽永远是那样意味深长的，难道，马局长之前都没有把这个问题说到点子上嘛，如果说马局长真的没有说到点子上的话，那接下来这个问题应该怎么问呢？我们都不知道，可能这个事情现在就主导者，从李院长变成了马局长，或者这个事情的主导者依旧就是李院长。

    “接下来这个问题就是，我想问你，你这个计划到底策划了多长时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找到司徒副局长，然后和他合作的，而且我想问的就是你和那些死去的警察到底有什么关系？”

    “马局长，马局长，没想到你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你还是这样的问犯人一个问题。而且还是连续性的问题，你就不怕这个犯人脑子突然一换傻掉了，什么都不说了，然后你一点呈堂证供也没有，然后你一点笔录也没有之后倒霉的就是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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