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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章 剥面剃发 (第2/3页)

前去长安朝拜时,上官秋那么久才回来的原因。

    上官秋摇头,道:‘主公,李儒每日三餐皆吃素食,云淡风轻,似要投身佛门,眸中无见波澜,秋惭愧,看不清其心思。’

    听了这话,赵信起身拍了拍上官秋胳膊,笑道:‘无妨,但请花月且与我前去探望一番。’

    “诺。”

    二人跨坐马匹,在数十护卫保护下,来到软禁李儒的宅邸。

    李儒,字文友,司隶左冯翊郃阳人。腹有计谋,多使阴谋,其鸩杀少帝,助卓为虐,在世人看来,其乃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便是知情的上官秋,也不知为何赵信非要将李儒救出来。

    进了大门,便见李儒跪坐在亭楼之中,腰杆笔直,双手扶在双膝之上,双眸微闭,凉风轻吹,其额前几缕碎发飘动,徒然多了些许英雄萧瑟的味道。

    听闻脚步声,李儒缓缓睁开双眼,一双眸子中满是精光。

    未等赵信、上官秋二人靠近,对着湖水而坐的李儒便道:“还请赵长史不要枉废心思了,世间再无李儒,只有了空。”

    “了空?”赵信可没搭理李儒,丫的在我的地盘上,我还用听你的?

    “不知文忧,可是要遁入佛门,以避世事耶?”赵信走到李儒身边,席地而坐笑着问道。

    李儒轻轻闭上眼睛,道:“是也,然也。”

    虽说其面色古井无波,但赵信分明看到了其睫毛的轻微颤抖,说明李儒内心还未彻底放下此事。

    呵呵一笑,道:“古人言,身为大丈夫当借八尺之躯,闯立一番功名。文忧功名未立,非文忧才不济,实乃主之庸也!”

    “何为才,何为庸,不过碌碌无为,徒增杀戮罪责也。”

    “哈哈哈!可笑!可笑!文忧本是惊天潋滟之人,何苦甘做落于泥土之尘埃耶?想今日,天下大乱,群雄逐鹿,百姓流离失所,天子蒙受暗沉,朝日不明不见光,黑夜如布遮人心!吾赵子麟曾说愿做匡汉大臣,扶社稷于危难之间,多有志同道合之人而从之!亦曾说,若扶汉不可为,当可自立之!”

    听得后面一句,李儒眸中精光一闪,猛然侧过头来,看着赵信道:“赵长史所说可否是真?”

    赵信又是哈哈大笑,“吾赵子麟何曾说过半句空话!”

    李儒神色郑重起来,作揖道:“还望刺史大人恕罪。”

    “何罪之有?”

    “儒至并州亦有数月之久,一直未有归从之心,劳烦刺史大人亲来望之,此乃一罪!儒效于卓时,鸩杀少帝,谋害太后皇妃,此二罪也。其三,吾献计……”

    “李儒已死,汝乃了空,如何还需请罪?”赵信竖手打住李儒,微笑着道。

    李儒愕然,随后豁然开朗,慌忙起身拱手道:“了空愿归从大人,效犬马之劳!”

    赵信呵呵笑着起身,扶起弯腰行礼的李儒,道:“了空,汝之罪名吾不追究矣,然天下之口悠悠,当可委屈了空了。”

    “了空但可施展胸中抱负,如何代价,皆可受之。”赵信笑着点头,拍了拍李儒肩膀,凑近附耳道:“汝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李儒听了,愣了一下,随后猛然一咬牙,点头答应下来。

    次日,赵信的身边,便是多了一个满脸纱布,身着纱衣的和尚,除开赵信与上官秋知晓这个和尚的真实身份外,无第三人知晓,只知道这个和尚,名唤“了空”。

    处理完公务之后,赵信对着守在案桌边儿上的了空道:“了空,为何不坐?”

    了空拱手,道:“主公在,岂敢同坐。”

    赵信翻了翻眼皮子,心道这些个儒生,就喜欢穷讲究。

    心下也不再计较,笑道:“了空,既已割去头发,何苦遮面耶?”

    了空闻声,当即取下面上纱布,赵信一抬头,见了那张面容,吓得心脏漏了一拍,慌忙起身,低沉着声音道:“了空只管告诉我,究竟是何人所为!”

    了空摇头,张嘴道:“非别人所为,吾自为也。”

    “何苦来由?”

    “吾此前杀人太多,罪孽太重,只得剥面剃发已恕之,但留残躯之身,了却心中执念,方可真正做到了空。”

    “了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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